被列一级致癌物,谁在热捧槟榔-湖南槟榔

文/馀源

槟榔加烟,法力无限槟榔浸酒,永垂不朽湖南槟榔。

这南民间流传的口头禅是近年来迅速风靡市场的网红食品槟榔湖南槟榔。

近年来,随着龙头企业广告的支持,槟榔这种东南亚产物在我国迅速流行,上下游产值达数百亿元湖南槟榔。

但槟榔的爆炸和争论始终与湖南槟榔并存。在国际和国内,槟榔均被列为一级致癌物。今年8月,中国驻伊斯坦布尔总领馆曾发文提醒切勿携带槟榔入境土耳其,根据土耳其法律,槟榔中所含槟榔碱因具有致幻性而被认定为毒品。

就在日前,国家广播电视总局突然发布通知,决定自即日起,停止利用广播电视和网络视听节目宣传推销槟榔及其制品,并要求各地在9月27日前将核查情况报到广电总局湖南槟榔。

面对广电总局禁止湖南槟榔,槟榔相关产业应该去哪里?

致癌争议

这次广电总局自己停止槟榔广告的背景是小槟榔潜藏的巨大危害湖南槟榔。

2003年8月,世界卫生组织(WHO)国际癌症研究中心发表报告,槟榔被认定为一级致癌物湖南槟榔。中国农业大学食品科学和营养工程学院副教授朱毅表示,槟榔对口腔粘膜的伤害首先来源于槟榔碱、多酚和亚硝胺等物理和化学刺激,改变口腔微生态平衡,发生氧化应激反应引起炎性因子,上皮细胞在短时间内凋谢,同时阻止机体去除这些细胞外的蛋白质,口腔粘膜下纤维化,槟榔碱与亚硝酸钠反应引起癌症N-亚硝胺这些反应加快了口腔癌前病变和癌症的发生。

《中国牙科研究杂志》发表的论文《预测槟榔在中国诱发口腔癌的人数和医疗负担》指出,截止到2030年,湖南省与槟榔相关的口腔癌患者累计超过30万人,在全国可能超过100万人,医疗负担可能超过2000亿元(每例医疗费用20万元)

2017年,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公布致癌物清单时,将槟榔果列入一级致癌物湖南槟榔。2019年2月,国家卫生委员会发行了《健康口腔行动方案(2019-2025年)》,其中提到在有咀嚼槟榔习惯的地区,重点是长期咀嚼槟榔对口腔健康的危害,对象地进行宣传教育和口腔健康检查,促进牙周、口腔粘膜病变等疾病的早期诊断和治疗。

湖南槟榔食品行业协会曾于2019年3月发布《关于停止广告宣传的通知》,要求湖南所有槟榔企业停止国内所有广告宣传湖南槟榔。但是,这只是业界的自律态度,没有约束力,执行效果不理想,槟榔广告近两年来从广播电视转移到受欢迎的网络综艺节目,例如腾讯录像的吐槽大会第5季度,优酷的这个街舞4等。

千亿产业

在致癌争论的同时,槟榔产业逐渐扩大湖南槟榔。据湖南省槟榔食品行业协会主页报道,槟榔全产业链收入超过600亿元,年税收约8亿元,未来成为千亿级以上农产品加工产业的可能性很高。

目前槟榔在我国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湖南槟榔。其中,位于上游的海南,是国内最大的槟榔种植地。海南日报报道,截至2019年底,海南槟榔种植面积达178万亩,是海南230万农民的重要经济收入来源,占全省农业人口的41.37%。据估计,2020年槟榔总产值可达146.8亿元。

而不产槟榔的湖南则成为了国内最大的槟榔生产加工地,同时也是中下游企业的聚集地湖南槟榔。企查查数据显示,目前我国现存槟榔相关企业共2.6万家,其中绝大多数分布在湖南(1.56万家),数量位居全国第一。

在国内上万家槟榔企业中,目前已经跑出了口味王这样的全国性品牌湖南槟榔。资料显示,口味王集团是国内最大的槟榔加工企业之一,拥有8个生产基地,共占地近千亩,分布于湖南、海南两省。据北京商报报道,2018年味王集团实现产值26.73亿元。

槟榔产业的步步高升,离不开各类广告的宣传攻势湖南槟榔。

以口味王为例,2017—2019年连续三年独家冠名湖南卫视春晚,2017和2018年,还同时冠名了湖南卫视元宵喜乐会;此外,口味王还网络独家冠名《欢乐喜剧人第五季》,冠名芒果TV的自制综艺《野生厨房》,并以独家植入,特约支持的方式出现在2019年热播电视剧《怒晴湘西》中湖南槟榔。在线下,口味王的广告也出现在了公交,地铁,电梯,楼道等各类场景之中。

2019年,时任味王社长陈义表示,董事会决定的目标是下一个10年,将味王发展成千亿企业湖南槟榔。

目前,广电总局停止槟榔广告,确实为味道王乃至整个槟榔行业的发展增加了不确定性湖南槟榔。食品产业分析师朱丹蓬表示,广告宣传可以最快地让消费者认知产品,激发消费者的购买欲望。因此,广电总局停止了槟榔广告,对于味王到整个槟榔行业的未来体积扩大,产业发展可以说是第一棒。

中国新闻周刊关于广电总局禁止与味王呼叫联系,对方说不知道情况,企业合法经营湖南槟榔。

多管齐下

在业内人士看来,对于槟榔产业的管控,光叫停广告还不够,需要多管齐下湖南槟榔。

在朱毅看来,一方面可以对槟榔征收重税,使槟榔变得罕见,变得昂贵,减少槟榔消费,另一方面,在槟榔包装上设置醒目的警告语,提醒消费者咀嚼槟榔可能存在的风险湖南槟榔。

目前槟榔广告本身的包装角度有助于避免许多争议,给不了解其危害的人带来了巨大的困惑。中国新闻周刊注意到,目前大部分槟榔产品包装和宣传中,槟榔与口腔癌的关系和槟榔的高依赖性是不可避免的。即使显示了有害健康的警告语,也不显眼,没有足够的约束力。

业内人士认为,槟榔产业应该模仿烟草管理模式湖南槟榔。2020年,国家市场监管总局修订了《食品生产许可分类目录》,其中未将“食用槟榔”收录在内,这意味着槟榔不再作为食品来管理,也不能颁发食品生产许可,槟榔作为食品的生产许可和监管已缺乏依据。

在朱丹蓬看来,槟榔不再列入食品,意味着未来有可能会像烟草一样去管控槟榔,也就是实行专卖制湖南槟榔。“只有对生产和流通实行严格管理和限制,才能够让整个行业走向健康,良性,有序,也有利于对消费者安全提供更好的保障。”

另外,国家必须引导槟榔产业调整发展方向湖南槟榔。

槟榔也可以入药,收入为中国药典,作为药品的法律地位非常明确。北京同仁堂生产的槟榔四消丸,华润三九黄石药业公司木香槟榔丸,哈药集团三精黑河药业槟榔四消片,产品成分包括槟榔。

但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海南)专家表示,槟榔栽培面积大,所有药用也不现实。该专家表示,目前行业内部混乱,产业从何而来,需要明确方向,规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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